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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某次工作會議上,有幸目睹兩大「武林高手」過招的奇景。

兩人皆身居要職,實力不相伯仲,表面相安無事,不過明眼人都看出她們正處於一場勝負未分的權力鬥爭。那天終於正面交鋒,所有人都嗅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,並感覺到在我們頭上飛舞的刀光劍影,但其實她們動都未動過,一直維持淑女的姿態,面帶笑容聲調溫文,卻字字鏗鏘,暗藏千軍萬馬。我等小輩鴉雀無聲,在這種情況下,靠左站也死,靠右站也死,雖然站在中間不見得最安全,但作為旁觀者,再笨都不會在觀戰的時候「依牙鬆鋼」。

會議終於結束,眾人鬆一口氣,同事悄悄說:「嘩,剛才真精彩!」看兩個江湖高手如何在笑笑談談間,面不改容地互相比試內功心法,瞧誰先沉不住氣敗陣,確實比明刀明鎗還精彩百倍。

同事閒聊時說,無論乘坐長途車抑或短途車,就算精神很疲倦,都不要在車上睡覺。我間中都會在清晨或深夜行駛的巴士、小巴和地鐵上,遇見一些睡到張大嘴巴打鼻鼾(可能還流口水),頭顱像不倒翁那樣左搖右擺的乘客。我還以為同事擔心自己的睡相不雅觀,所以從來不在車上睡覺,原來他發覺在許多車禍裡,最嚴重的死傷者,通常是那些當時睡著了的乘客。因為人睡著之後,靈敏度和警覺性減低,在意外發生的剎那,身體來不及作出自我保護的本能反應。我無奈地想,不是說生死有命嗎?

其實我甚少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睡覺,不是不想睡,而是睡不著。雖然由上車到下車,我的視線多半望向窗外,但我不覺得我的警覺性比睡著的時候高很多,因為我的耳朵是在聽音樂,腦裡是在魂遊太虛。短程車還好一點,我坐遠程車時,狀態其實跟夢遊差不多,試過到了目的地後忘記下車,最離譜的一次,巴士行了一段路,我才察覺窗外的景物跟平日不同,原來心不在焉上錯車,立刻在下一站改乘計程車,才保得住我那個全年沒有遲到的上班紀錄。

我不習慣在行車時看書或睡覺,也不喜歡坐在陌生人身旁煲電話粥,巴士上的螢幕廣告早已看到厭,除非那段路有我從未見過又特別吸引的風景,否則,一個人坐遠程車的時候如果不發白日夢,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做?

王家衛花費四年時間不惜工本將「東邪西毒」重新剪輯成終極版,08年於全球巡迴放映。東邪西毒跟王家衛的其他作品一樣,很多人說看不懂,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麼。兩個版本最大的分別,是後者經過最新技術處理,色彩更鮮明,畫面更清晰,視聽效果更震撼,單看那片壯闊瑰麗的大漠風光,已經值回票價。角色人物的內心世界仍是那麼複雜,對白仍是那樣艱深,要是一開場就不明白,看到完場都不會明白。

張曼玉的角色叫什麼名字?戲裡好像沒有交待,我只記得她和歐陽峰的性格都那樣驕傲自負,歐陽峰知道她喜歡他,認為她必定屬於他,張曼玉卻因為他不肯開口講出「我愛你」,故意嫁給他的兄長要他一嘗失去的滋味,歐陽峰在她的新婚之夜才出現要帶她走,她拒絕了,「為什麼要等到得不到的時候才去爭取?既然如此,我不會讓你得到。」

結果歐陽峰將自己放逐到沙漠,從事殺人買賣,變成外表冷酷的西毒,卻始終沒有學懂「忘記」二字。「從小我就懂得保護自己,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絕,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拒絕別人。因為這個原因,我再也沒有回去,其實那邊也不錯。可惜已經不能回頭。」

張曼玉沒有跟丈夫一起,她獨自搬進一間小屋,每天在思念中渡過,東邪黃藥師明知她口是心非,卻遵守對她的諾言,沒有告訴歐陽峰她一直在這裡等他回來。然後她得了一場大病,死了。「以前,我認為那句話很重要,因為我覺得有些事一旦說出來就是一生一世。現在想想,說不說也沒有什麼分別。有些事情是會變的。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贏了,直到有一天看著鏡子,才知道自己輸了。在我最美好的時候,我最喜歡的人都沒有在我身邊。如果能重新開始該多好!」臨死前,她將一埕醉生夢死酒交給東邪,要他帶給歐陽峰,說喝完之後就會忘記她。

歐陽峰:「那天晚上,我突然很想喝酒,就喝了那半埕「醉生夢死」,好像平常一樣,我繼續做我的買賣。 沒有事的時候,我會望向白駝山。我清楚地記得有一個女人在那邊等我,其實「醉生夢死」只不過是她和我開的一個玩笑,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記的時候反而記得越清楚。 我曾經聽人說過,當你不能夠再擁有的時候,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。」

「東邪西毒」裡,每個角色背後都有一段往事,一個故事。這部電影到底想表達什麼心情?孤單?妒忌?掙扎?受傷?悔恨?堅持?忘記?遺憾?要用觀眾自己的感覺去體會。體會不到不用失望,至少證明你比戲裡的人物幸福。

皮膚的質素是天生的,但可以藉後天的努力去修護或改善,從前有一句話:「世上沒有醜女人,只有懶女人。」現在可能要附加一句:「世上也沒有醜男人,只有懶男人。」很多大型美容院和纖體中心都加設了「男賓部」,多個品牌的護膚品現在也相繼加開一條以男性顧客為對象的銷售線,可見男性現在也開始注重面部皮膚的保養,但是切合女性的膚質和需要的美容產品,未必適合男性,故此有男士專用的護膚品(甚至化妝品)面世。

男士專用的護膚系列,種類和組合遠遠不及女性護膚品那麼多姿多彩,至少我還沒見過「美白系列」或「柔滑系列」,這可能是因為,一般男人很少希望自己像個「小白臉」,我個人也覺得,健康自然的蜜色肌膚,看上去最有男性魅力。他們也不必太刻意防皺吧?上天就是這樣不公平,女人最痛恨、誓要在它出現之前就趕盡殺絕的魚尾紋,偶然不經意地流露在男人的眼角(尤其是本身有一雙迷人的眼睛),反而增添了成熟的男人味。

我覺得男士選擇護膚品,應該以深層清潔、去死皮(男人的臉皮特別厚)為主,男性的油脂分泌一般比女性旺盛,日子有功,一張滿佈黑頭、暗瘡和粉刺的臉,著實有礙觀瞻。清潔是護膚的第一個步驟,亦是最重要的步驟,如果這個步驟做得不好,再昂貴的保養品都無法被皮膚吸收。我發覺很多男性都習慣只用清水洗面,或者將洗澡的皂液塗在臉上,而且沒有用上正確的洗臉動作(以中指和無名指輕輕在臉上順時針打圈)清水只能洗去皮膚表面的污垢,皂液則會破壞皮膚的酸鹼平衡,合適的優質潔膚用品絕對省不了。其次是針對黑眼圈和眼袋,除了心和嘴巴,眼睛也是與人溝通的橋樑,頂著兩只黑眼圈另加兩個大眼袋,看上去好像一個月未睡過覺,魅力肯定跌watt。

近期報章不斷出現男醫生被控非禮的新聞。我們一生之中光顧得最多的專業人士,可能就是醫生,我對醫生一向都有幾分尊重,任何行業也會「樹大有枯枝」,當然不是個個醫生都會做出無恥的行為,但這類害群之馬多少也令醫生的專業形象受損。印象最深是去年一名精神科醫生涉嫌侵犯及綁架他的女病人,(莫非他本人才是真正的精神病?)前幾天見報是資深醫生在醫院門診部非禮女同事。另一個男醫生去年因非禮罪出庭受審,在報紙上看見他的照片,只得三十出頭,五官端正外表斯文,我實在十分驚訝,若他用正當方法去結交異性,應該不難,幹嗎要冒險非禮前來求診的女病人?雖然他否認控罪,但那些受害人跟他互不相識無仇無怨,有什麼理由要誣告他?

某男同事笑說:「難道你以為醫生是聖人嗎?好色是動物的本能,從盤古初開己經是這樣!所有雄性動物都有獸性,分別只是人類的自制能力比禽獸強。」

我沒說醫生是聖人,但我以為讀醫的人對人體各個部位瞭如指掌,還有什麼未見過?就算遇到年輕貌美的女病人,也不至於即時失控露出狼相,將職業守則全拋諸腦後吧?況且,醫學院的門檻很高,踏進去不易,經過艱苦的實習期、通過嚴格的考核才獲得執業資格,值得因為一時的慾念自毀前程嗎?莫非犯案的醫生自信爆棚,認為那些受害人樂於被他非禮?抑或他們高估了醫生的威嚴,以為病人就算被侵犯都不敢聲張,於是肆無忌憚地將雄性動物的獸性發揮出來?